第(1/3)页 赵山河听完,低头弹了弹烟灰,倒没往自己身上揽功。 “老金帮过我不少忙,碰上这种事,总不能站旁边看着。” 周长河看着他,缓缓点了点头。 “你这份情,我也记着。” “那就先记着,改天请我喝酒。” 赵山河笑了一声,抬起夹烟的手,朝楼梯口指了指: “不过今天这顿肯定喝不成了。老金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 周长河没拦他,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:“去看看也好。到了医院,有什么麻烦或者需要用车的,直接提我的名字。” 说到这,周长河顿了顿,语气敛了几分,压着嗓子交代道: “要是老金醒了,能开口说话,你顺道帮我探探他的底。问问他,他那个冤孽儿子,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理。” 周长河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:“虽然那王八犊子今天抄着刮刀是要亲爹的命,但毕竟是他金万福的亲生骨肉。这案子往后怎么定性,我们市局这边总得心里有个数。他要是铁了心按规矩办,我就直接把案子做死,把人往死里判;他要是心软想保这根独苗,我们也得提前想辙,免得到时候市委那边下不来台。” “成,我心里有数。” 赵山河点点头,将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,用鞋底重重碾灭。 “那我先走一步。” 说罢,他揣好车钥匙,转身大步下了楼。 招待所大院里日头正烈,大片明晃晃的日光斜照下来,把满地的老梧桐叶晒得发蔫。 没过多久,伏尔加的引擎轰鸣声便在院里炸响,车头卷起一股燥热的灰土,一路朝着市第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…… 市第一医院,急诊外科病房。 医院走廊里透着一股阴冷的穿堂风,浓重的来苏水味直冲鼻腔。 赵山河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守在床边的一名市局干警正靠在椅子上发呆。 听见动静,年轻干警猛地惊醒,刚要按腰间的警棍,一看是满身是血的赵山河,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。 “赵同志,周局让你过来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