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低头小口小口抿水。 “明珠。” 陈皮神色变幻几许,突然盯着她说:“你从张家搬出来吧,这地方跟你犯冲,自打来到张家你没一年从头顺到尾。” 在他眼里, 越明珠哪怕打个喷嚏,都是张家的罪过。 更何况她来长沙这些年不是生病就是受牵连。 过去两人颠沛流离她都没头疼脑热过,刚去张家就代张启山受过,没多久又坠马骨折,冬天还生了一场大病,后遗症断断续续拖了一年没好全。 他压下烦闷的情绪,抬手把她黏在嘴边的发丝绕到耳后,冷笑一声:“我看,张启山在这里新盖了房子,只怕也没安好心。” 越明珠喝了点水,昏昏沉沉数日的脑子进了水又不清醒了。 她迟疑片刻,点点头。 不瞒你说,金大腿确实没安好心。 这房子大抵是给她当婚房用的,就张启山坐镇长沙这架势,日后除了苦夏应该不会让自己再去越园长住。 看陈皮半夜三更摸到她卧室就知道了。 如今的长沙是布防官和九门的天下,除了自己人,没人会嫌命长夜探张府,凑巧的是他刚扳倒一批人换上自己的亲信,眼下张府正缺人手。 身边几个副官忙得脚不沾地,连张翠山都被派出去了。 不过...... 越明珠精神不济地打了个哈欠。 陈皮身手似乎也大有精进,就是不知是杀人杀出来的,还是倒斗倒出来的。 “点头什么意思?”他大喜,迫不及待,“你同意搬出来?” 越明珠抗拒地推开碗:“不搬。” 再不清醒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有数。 陈皮干脆仰头,把剩下的半碗水也喝了,葱白水不难喝,只是想到眼前这个吃不得酸受不得苦的人之前也喝了...... 他舌尖顶了顶腮,又问:“那你觉得应该什么时候搬?” 她捶了他胸口一拳,温温吞吞:“我觉得你可以再靠近一点点,主动一点点,把脸贴上我沙包大的拳头最好。” “......” 有力气说笑,那就是心情好了? 陈皮脸色肉眼可见的多云转晴,火气消了下来,瞟一眼她攥紧的拳头,“我可没见过这么有气无力的沙诶——” 一个后仰闪开她挥来的手。 陈皮敏捷退出帷帐,空碗在手上打了个转,语气轻飘:“等你病好了,是扇还是揍,四爷我悉听尊便。” 一分嚣张,九分挑衅。 气煞人也! 哎呦,她按住发麻的心口,想追打他也有心无力,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,脑袋上还有根神经一抽一抽地疼。 陈皮见状,放下茶碗,拨开她的手轻轻按摩穴位。 他自知理亏,只是难免嘴硬:“你看,你抬个手就喘气,我要是不躲,骨头那么硬硌着你怎么办?” “你骨头硬?” 越明珠给自己顺气,“哼,我看你骨头软的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