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,忙不迭连连点头: “是!是!同志,我们这就去!马上就去!” 年轻的保卫收起警棍扭头就往楼下冲,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总台摇电话叫救护车; 年长的那个撒腿奔向走廊尽头,不过半分钟工夫,就气喘吁吁地抱来了一整只沉甸甸的木质急救药箱,后头还跟着脸色发白、手里攥着两根麻绳的保卫科长。 “同、同志,药箱拿来了!” 赵山河头也没抬,一把掀开箱盖,扯出几卷未开封的白纱布和整瓶碘伏棉球,撕开包装垫在金万福脑后的伤口上,手法极快地缠绕包裹,几道利落的死结扎紧,彻底把汹涌的出血死死堵住。 旁边的保卫科长看了看地上断骨淌血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赵山河,咽了口唾沫,立刻招呼手下用麻绳将年轻人死狗一样的身子捆得结结实实,五花大绑拖向一边。 楼梯口随即传来了医护人员急促凌乱的皮鞋脚步声,两名白大褂抬着一副帆布担架快步冲上了二楼。 “伤员在这!” 赵山河起身让开半步,搭了把手,极为平稳地将昏沉的金万福抬上了担架。 金万福在被抬起的那一刻微微颤了颤眼皮,染血的手指虚抓了一下赵山河的衣角。 赵山河低头看了他一眼,神色如常,语气极沉: “安心去医院,死不了。这边的事我盯着。” 担架很快被抬下了楼。 赵山河站在楼梯口,一直看着那截染血的白衬衫消失在拐角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 身后,保卫科长攥着警棍,往前挪了半步。 “同志,今天多亏了你,要不然金同志这条命……” 赵山河抬手打断了他,朝地上的年轻人指了指。 “这个也得送医院。派人跟着,看住了。” “哎,好,好!我马上安排!” 保卫科长赶紧招呼手下去叫医护,等人跑开,才转回来,小心翼翼地问: “还没请教,同志你贵姓?跟金同志是……” “赵山河,朋友。今天过来找他谈点事。” 赵山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,指缝里全是黏稠的血,衬衫袖口也早已湿透了。 旁边一个服务员递来毛巾,他接过,慢慢擦了两下。 保卫科长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年轻人身上飘,嘴唇动了动,神情明显有些为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