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郑铁梅抓住了重点。 “一笔彩礼?是多少?” 男人老脸一红,还有点羞涩。 “我姑娘根据他和朋友唠嗑,还有偷偷翻他的日记本,大概帮他算了一下。 这一笔,他很可能挣了七十多万,可不到半年时间,却已经花出去二十多万了!” 说到花出去的二十多万,男人咬牙切齿的,仿佛是在从他身上割肉,仿佛那个即将成为被告的未来女婿花的不是自己挣的钱,而是他的命。 “这哪行? 家里趁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这么败活啊,那家伙,一出去吃饭,非得抢着抢着结账,不够他嘚瑟的。 谁家碰到困难了,都得上门去送几百块钱。 这都是小钱,他还踏马给大悲寺对面的福利院捐了十万块! 这人脑子不是有病嘛? 他非得说什么前几年桓甸地震,又差点闹水灾,是一个叫李奇的小子,又是带着几十车物资过来救灾,又从废墟里挖人,后期还特意花钱重修了福利院,让因为地震没了家的孩子们有个吃饭的地方。 他也要跟李奇学习,给孩子们捐钱。 这踏马的跟他有个鸡毛关系,十万块啊! 这十万块给我,我小洋楼就盖起来了,也不用再给人种地,我们全家铺开了花,都够花好几年。 所以我们全家一商量,可不能让他再这么祸害钱了,谁知道他下次还有没有运气挣这么多。” 郑铁梅听到李奇的名字,眼底露出一丝不悦。 自己最喜欢的学姐勾海芬莫名其妙疯了,可她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自然发生的,明显是被人害了。 这两年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,隐约听说,李奇做过类似的事情。 不过因为李奇的地位很特殊,所以她并没有声张,而是在等一个机会,她相信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李奇走得越高,想对付他的人一定越多。 自己总有机会,好好查一查,李奇到底有没有害过自己的师姐。 此时,她不耐烦的挥手。 “说重点,你们要人家多少彩礼。” 男人大脑袋一晃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 “五十万!” “什么?” “什么?” 郑铁梅和郑居中同时被吓了一跳。 郑居中掏了掏耳朵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第(1/3)页